序 噩梦一场

  最近心情颇有些不宁静,说不上为什么,就连梦都跟我开玩笑,常作一些想不明白的梦。
  昨天就作了一个哭笑不得的梦。
  梦见我在睡觉,床前出现了另一个我,跟我说着他最近做了些什么什么的,我一听就感觉不对,那些事情我从来就没想做的,就算是精神分裂时也没那么想过,不知道他干吗做那些事,总之是想来想去觉得不对,于是得出结论,我一定是在做梦,便跟他说,别瞎说了,这不过是梦而已,可他不理我,仍然在那瞎扯淡,说得我有点烦了,睡觉也没法睡了,想起来赶他走,却无奈有种力量压得我起不来。
  我便开始大声呼叫同宿舍的小黄帮忙,可是小黄却不搭理我。我就这么一边挣扎一边大叫,却怎么也不得解脱,而他还在那继续说阿说,说他做的那些事情,我越听越觉得气氛不对,心里一种恐怖之感油然而生,可就是说不出哪里恐怖。终于,我放弃了挣扎和呼救,用被子蒙着头,转身对着墙试图继续睡,惹不起,我还躲不起么。
  刚转身没多久,便感觉有只手搭在我肩膀上,拽住我的肩膀,把我用力往外转。我扭头一看,我床上居然还躺着一个我,他的力气很大,我扭不过他,心想,这下完了,这个觉没法睡了,我还是起来算了。于是我拼命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来,可他力气非常大,把我压的死死的,我怎么努力都没法离开我的床,我又尝试着叫小黄来帮我,可他还是一动不动。
  靠!这是梦!我叫他也没用的!终于,我想我算是头脑清醒了些,放弃了呼救,只能继续靠自己力量痛苦得挣扎。可床上的那个我力气也太大了点,我试了无数次都没法起来。曾经偶尔有那么一瞬间,感觉他不存在了,可抬头却又看见床前站着的那个我,继续在那一直说啊说,听不清在说什么,只是觉得越来越恐怖,我想我要死在自己的梦中了,居然明明知道是梦却没法醒来,我真的很无奈。不过我也算世上第一个死于自己梦中的人了,想到这里,稍感宽慰。
  这时,老牛进来了,两个我都消失了,我终于从梦中醒来了,我找小黄质问刚才怎么不帮我,他茫然地说他什么都没看到啊,老牛也说没看到什么,问我是不是做梦了。我一想,是啊,刚才那个是梦,便跟他俩详细讲述我刚才的噩梦,那叫一个难受啊,说到一半,我还心有余悸地问了问老牛,“我现在不是还在做梦吧?”老牛说:“我打你一拳你便知道是不是在做梦了。”我心想,老牛那拳头可比冬天里的冻豆腐还要硬上百倍啊,我一个平常男子怎能受的起,便说不用了。
  聊着聊着,三人便到了水房,居然看见一个tvb的常见配角了,被他老婆骂得屁滚尿流的,想起他平时在电视里都是演那种大男子主义的人,现实中确实如此不济,我心里一个劲地幸灾乐祸,刚才噩梦的不爽全都烟消云散。待他走后,我们三人再也忍不住了,齐齐笑出声来。
  于是,我笑醒了。
  现在想想,自己的实力是越来越不济了,明知道是梦却怎都醒不来,判断力也大大下降了,到后来居然没发现自己还是在梦里,唉,tvb的人怎么会跑我们水房来呢,而且那水房明显不是我们宿舍楼的水房啊。这样下去,总有一天我还会死在我的梦里。可是我不想就这么梦死了,我只想以我最向往的死法死去,那就是突然死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