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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经沧海难为水6

李枪梅笑了笑,说道,方法其实很简单,你把演讲想象成跟人打架就能轻松搞定了。

打架?曾经的脑子虽然很聪明,但对于打架和演讲的联系却楞是没想出个名堂来,而且说这话的竟然还是眼前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文学工科女,他怎么也不能把这些事联系起来。

对啊,就是打架,你没打过架么?

呃...,打过一两次吧,可这跟演讲有关系么?

我问你,单挑一个人的时候,你紧张么?

曾经努力的回忆了一下自己的童年,似乎有单挑过一次,有些紧张,不过好像也没那么紧张,便答道,还好,不算太紧张。

我再问你,单挑一群人的时候,你紧张么?

当然紧张啊。曾经这次并没有回忆,脱口而出的,虽然他并没有过单挑一群人的经历,不过凭想象他也知道那种状况应该是会很紧张很紧张的。

这么看来,你有单挑过一群人?

这个倒没有过,真的没有。

那你怎么这么肯定会当然紧张?

这个,想想也知道啊,眼前一片黑压压的人,那得把我打成什么样...,就算我想紧张,我也不敢不紧张啊。

李枪梅笑了,说道,你终于上路了。这演讲也一样,一对一的时候,你紧张么?我想应该不是那么紧张吧。一对多的时候,眼前全是人,你的想象和直觉告诉自己,这个时候应该是要处于一种紧张的状态,于是你就真的紧张起来了。所以,紧张的根源在内心,而不是来自外界,你要能处理好了内心的紧张,不管外面条件多凶险,你都能轻松面对的。

无聊,写篇邪恶的故事:《月坛公园传》

从前,有个巫女叫做小月月,酷爱玩弄男人,她建了一个园子,专门用来囚禁她抓来的男人,她把这个园子唤作月坛公园。
突然,有一天,她发现自己爱上了自己抓来的男人其中的一个,于是她把其他男人都给扔出了公园,只留下了他一个人。
为了讨好这个男人,她花了一番心思打扮了这个公园,把园子弄得错落有致,鸟语花香。
可惜的是,这个男人却不领她的情,每天依然是在努力的尝试逃出这个公园。
小月月尝试了很多方法,软的,硬的,却只是无法打消他要离开的念头。

终于有一天,小月月发现了这个男人的致命弱点,那就是孝顺。
于是她把男人的父母也给关进了园子,然后,一切应该清静了。
可是,这个男人依然不安分,他试图带着自己父母一起逃跑。
这下可惹怒了小月月,她把男人的父母打成了痴呆,甚至把自己心爱的这个男人打成了瘸子。
这下,一切应该清静了。

恩,确实清静了一段时间。男人怂了,不再试图逃跑了。可是这番美丽的清静并未维持多久。
直到某一天,一个婴儿的啼哭划破了宁静。
很显然,这是小月月霸道下的产物。你可以认为他是一个bug,但我更倾向于称之为一个feature。
这个孩子生下来就很聪明,因为他似乎一出生就知道自己生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下。
他不折腾,他很安静,每天乖乖的呆在这个园子里,不像他父亲那样,非得瘸了腿才知道疼。

但是,聪明人都喜欢共用一个杯具,那就是太喜欢思考了。

无聊,写篇邪恶的故事:《月坛公园转》

有一天,我很无聊,没什么事做,决定随便选一条路,一直走下去,看看老天究竟能让我能行多远。
我选了一条叫西便门外大街的路,一路向北,头也不回的走了下去。
结果才走了不到二十分钟,到了一个叫儿童医院的地方,我发现直路已经到头了,只有一条斜路能够继续前进。
前进还是撤退?
我开始后悔选了这条名字古怪的路了,听起来就像西门外大便街,旁门左道的,必有斜路杀出,或有妖孽丛生。
不过我最喜欢的做的事情便是不信斜,我决定继续前进,直到走到尽头。

可没走几步路,我发现旁边居然有个公园,让人有一种熟悉的感觉,我想进去看看。
这可真是一年之计在于春,柳暗花明又一村。
可我没想到,这公园居然还要收钱。
不是公的么?难道是公马的公,而不是公共的公?
哎,公的就是贱,进出一次居然只收一块钱。
不过,我掏得起,我用一枚硬币打发了守门的老大妈。

月坛公园——这个名字挺好听的。
月字就很不错了,让人想起了月如,坛字则更有一番风味,让我想起了灵儿抱着的姥姥的骨灰坛,她被石长老抓走时的鬼阴坛以及后来安放五灵珠的祭雨坛。
公园名字虽然好听,但实在太小了,一眼便让我秋水望穿了。
但,这不要紧,因为这里什么都有。
我指的不是古色古香,金碧辉煌,不是水榭楼台,曲径通幽,而是,人。
这里什么人都有。

兄弟

“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赶紧告诉我邓不利多的所在,否则别怪我用些残忍的手段。”黑老
大恶狠狠的说道,一脸的邪恶笑容。

阿西莫夫甩了甩头,脸上的水溅了黑老大一身,黑老大只是皱了皱眉头,等着阿西莫夫开口

这已经是阿西莫夫第三次被冷水拨醒来了,短短的几个小时,他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。
对于黑老大的最后通谍,他不以为然,自己什么痛苦不能忍受啊,挑指甲,斩脚趾,甚至伤
口上撒糖让蚂蚁咬他都承受住了,不为了别的,只为了兄弟义气。

“说吧,为了一个所谓的义字,有必要把自己搞成这样么?”

“说什么?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?什么叫再,什么叫最后一次机会?都已经是最后一次机会
了,怎么还说再呢?是说你前面给我的是最后一次机会,但却不是最后一次的最后一次机会
么?你小学语文没学好啊,文盲啊,真可悲。”

“呵呵,尽管鄙视我吧。我确实只有小学文化,不过我可以让你只有小学身体,不对,小学
生都有的,可是你将没有。”黑老大终于要使出杀手锏了。

阿西莫夫一脸茫然,只觉得后背发凉,看黑老大的脸色,看来此次的招术跟前几次大不一样
了。

“把他裤子给我脱了。”黑老大一声令下,阿西莫夫的裤子就被扒了。

黑老大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小刀再阿西莫夫的下体前晃悠着,说:“想试一下么?”

阿西莫夫没说话,只是一脸的惊恐和犹豫。

我在存在——观察者

写在前面的:本文谨献给80后——不存在的一代。存在的人在看完歌词之后请停止阅读,因为后面的文字只有不存在的人才看得懂,就像皇帝的新衣那样。

《我在存在》是黄贯中的一首歌,挺好听,歌词也不错,虽然看不懂......
......
求悔改 求脱胎 求忍耐
怎样生 怎么死 怎样走
怎样哭 怎样笑
我在存在 或是个意外
......
如善哉 如法海 如障碍
怎样得 怎么失 怎样睇
怎样听 怎样叫
我在存在 或是个意外

西瓜,小说还更新么?

最近搞什么呢?

yy lost 1

写在前面的。
lost第五季结束了,第六季还得等很久很久。只好自己yy一下lost了。

故事发生在2007年。
自从kate离开之后,aaron就一直想寻找kate,同时,eloise和widmore仍然琢磨着如何回岛,但是他们已经把dan送回了岛上,手头没有了天才级人物,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回岛。就在这时,他们想起了aaron是岛上出生的,可能天赋异禀,于是把他当做第二个dan培养,再加上dan的那本日记,终于,若干年后,aaron不负众望的成为了继dan之后的又一个天才物理学家。

在eloise和widmore的怂恿下,aaron研制了一个空间穿梭机,因为只有这样的机器才能随心所欲的把他传到小岛,而只有在小岛上才能找到他妈kate。不过由于aaron太天才了,除了空间穿梭之外,他还给机器加上了时间穿梭功能,以防去了小岛之后发现kate死了,这样好传到以前的年代去寻还在世的kate。

曾经沧海难为水5

待到他俩走到一个空旷地方,四周没有旁人,李枪梅便把写好的稿子递给曾经,说道,稿子我稍微改了改,你看看如何。

曾经接过稿子,娟丽的字迹映入眼里,心中大惊,自己的字怎么变得好看了,再往下看,才发现原来这不是自己那份稿子,想是李重写的一份。他默默的顺着稿子念了一遍,很流利,很舒畅,心里不由得赞道,才女就是才女啊,这稿子写得比自己的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,人跟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,同样是那些个汉字,在她笔下就是悦耳动听的歌,在自己笔下就成了鬼哭狼嚎,还嚎哭得忒不整齐。

曾经沧海难为水4

当天下午李枪梅就把演讲稿修改完了,也可以说是重写了一遍,由于在原稿上做得修改的太多,原稿已经面目全非,惨不忍睹,李枪梅觉得曾经可能看着费劲,便给重新誊写了一遍。待到快到下班时间,李枪梅就跑到曾经所在办公室门外瞧了一眼,发现他还没走,便跑到办公大楼的门外等他出来。李枪梅是个心细的人,当初杨主任找她帮忙,把她拽到墙角说话,她便看出来了,杨主任不希望这件事被太多的人知道,最佳新人的演讲稿找人捉刀这事若是被人发现了,总是不好的,所以她没直接去曾经办公室找他,而是跑到办公楼外等他,下班时间非工作场所的谈话就算被人看到了,也会被以为私事,影响不大。

曾经沧海难为水3

这厂里还有一个很出名的知识分子,那就是曾经。他毕业于李枪梅母校隔壁的那所学校——与李枪梅母校并称国内最顶尖的两所大学,他也是厂里的技术研究员,跟李是同一年入厂的。

曾经为何出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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